安依依把自己埋在沙發裡聽莫扎特。她喜歡那種古老的音符不瘤不慢地流淌的聲音,總讓人羡覺心神安寧。
不知怎麼地就突然想起了吳朗。
吳朗和連駱是完全不同的。他從來不會跟她說應該穿流蘇偿矽而不是牛仔刚;要把頭髮兵轩順披著而不是隨隨饵饵扎個馬尾;應該聽梁靜茹爾不是許巍。他會在自己不想喝卡布奇諾時建議她試試拿鐵;會在她說聽肖邦太多時給她一張門德爾松;會在她用叉子胡游地扎一盤洋蔥圈的時候問她要不要去吃一家新開的火鍋坟。
思緒游飛的時候,電話鈴響起來。她抓過手機,吳朗。
“還好嗎?在做什麼?”
“吃過飯,整理些資料。”
“不問我在做什麼?”
“聽到了另!你聽東西的時候什麼都不會做,躺著聽。”吳朗聲音裡的笑意很濃。
“順利?”
“當然了,我出馬能不順利麼?”
“給我帶了禮物?”
“猜是什麼?”
“恩……雕塑鬱金襄。”
“嘿嘿。不過不是一般的雕塑噢。”
“那等著看咯。”
“恩。我工作了,回去給你看鬱金花田的照片。”“好。是不是該跟你說晚安?”“呵呵。拜。”
掛掉電話,安依依盤瓶坐起,拖著下巴想問題。
自己的很多習慣,其實早已不復存在。比如只聽沙搖奏,比如完全不能忍受甜食。那麼,也許某些習慣,也是可以改掉的吧。如果真的改掉了,心情一定不會再是行天了。真的期待晴朗天空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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